“还有,我想休息了,让他们没事别来打扰我,我休息不好可是会骂人的。”
“是。”侍者微微躬身,将画整理好,准备离开。
关上门的最后一刻,侍者突发奇想,抬起头偷偷往里面看了眼,看到那位在外一向优雅从容的克里曼斯罗德夫颓然靠在沙发上。
颓然。
侍者被自己想出来的形容词吓了一跳,又不禁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
真是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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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星带着沈月见,将会场能逛的、能介绍的,都逛了个遍、说了个遍。
沈月见实在是一位很好的倾听对象,在她说话的时候从来不会插嘴,总是用那双让她喜欢的不行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耐心地等她说完才会发表自己的观点。
他一直在顾南星身边,侧耳认真听着顾南星的介绍,时不时还会配合地点点头,让顾南星爽的不行,实在很有成就感。
毕竟那可是
沈月见啊,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顾天天听顾婉女士念叨着沈月见的优异成绩南耳朵都快要磨出茧了星在此时此刻满足感爆棚。
成绩一直比你优秀,又看不上你(?)的孩子突然意识到其实你也很优秀,并用钦佩且爱慕的目光注视着你,认真倾听着你随口说的长篇大论,这不是爽文是什么?这还能不爽???
顾南星被沈月见哄得皮都展开了,一时飘飘然,越发起劲地为沈月见介绍。
“上面就是比赛的房间了,包括颜料室。”顾南星跟沈月见站在三楼的走廊上,她向上指了指。
沈月见点了点头,转身看向挂在走廊的画,注意到那幅最显眼的画,“这幅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