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星打断他的话,“你就说给不给使用吧。”
“当然是可以使用的,只是……”那个人看了眼顾南星选择的颜料,“您拿的未免也有些太多了……”
顾南星微微一笑,放下了两份于她而言稍微不是那么紧要的颜料,“好吧,我确实没想到大名鼎鼎的spiration居然在颜料上会对选手那么吝啬,那我也只好客随主便了,毕竟我人微言轻,还是个不受待见的亚洲人。”
“小姐你可不能乱说啊。”那人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更多了,顾南星这顶帽子扣得可真是不小,他要是答得不好很容易就会演变成其他问题,所以他只能作罢,“颜料是您的,您拿走吧。”
见状,顾南星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将刚刚放下的那两份颜料拿起,捧着大大小小的颜料走向了画室。
“可真不是个善茬啊……”
在她走后,那名工作人员望着她的背影,嘴里忍不住念叨着。
画室的人也没有很多,顾南星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放下自己选择的颜料,端起画板就开始调色。
她一旦进入状态,便很难被其他人打扰。
所以当索尔凯思特也拿着颜料走进画室的时候,就看见顾南星像是与其他人隔绝般,缩在角落里行云流水地作画。
她下笔不带丝毫犹豫,面上的表情也是与平日散漫截然不同的认真。
索尔凯思特静静地看了会她作画的样子,觉得自己的脸颊又有些发烫了。
比赛时的画室禁止交头接耳,一经选好座位便不能轻易从座位上移开,也不能左顾右盼,画室里会配备三名监督人员,专门防止舞弊现象发生。
监督人员见索尔自进门后就像是傻了般在那站着,又忌惮着他凯思特家族的身份,才没有第一时间出声提醒他让他尽快选好座位作画,直到眼下觉得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才硬着头皮准备走到他身边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