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随着动作而折射出优雅的光线,镶嵌在戒指里一点也不显得突兀,被男人修长的手带着更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贵气,他伸出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指,随意指了指下面那三人。
侍从想了想,组织着措辞道,“似乎在比赛的第一天,凯思特先生向顾小姐示好过,然后被加西亚小姐瞧见了。”
“嗯。”克里曼斯示意他接着说。
“当时与顾小姐同行的人,应该是上一届比赛金奖得主——木恒。加西亚小姐应该是因为觉得没面子,所以想把木恒先生的画撤下来,被她的叔叔,也就是柯朗加西亚制止了。”
“哦?木恒?”克里曼斯来了点兴趣,“那个可怜的私生子?”
“是他。”
“居然是柯朗那个老东西先一步发现她啊……”克里曼斯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手指的戒指,喃喃自语。
“什么?”他的声音太低,侍从并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克里曼斯的音调是一如既往的散漫,“让图斯在柯朗身边注意点。”
“是。”侍从听了命令,退了下去。
克里曼斯一只手支着下巴,让人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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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居然也有……”
顾南星看着花房的白山茶,有些怔愣。
她没想到这里居然也种着白山茶。
与家里不同,这里的山茶花比较小,也只呈现花苞状,而且种的也没有家里那么多,只占据花房的角落,倘若不是顾南星眼尖,恐怕都会直接忽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