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顾南星缩了缩脖子。
木恒看着她一幅很害怕自己的模样就来气,哪怕她是装的,他也难以忍受。本来自己就是抽出时间来为顾南星辅导,她还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是吃力不讨好。越想越来气,他忍不住抬头想去骂顾南星。
却与她的视线相撞。
顾南星的眼睛很清澈,眼底的情绪能一眼望到底,所以木恒能轻而易举地辨认出她眼里的坚定究竟是假装的还是真心实意。
嗯,现在是真心实意。
他有些漫不经心地撇开眼,忽视耳尖莫名漫起的热意,将嘴里那些批评咽了下去,最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想清楚。”
顾南星知道木恒这么说,是代表着这一页翻过去了,松了一口气,她忙补充道,“嗯嗯,这是自然的。”
接下来的时间,她再也不敢走神,很认真地听着木恒所说的一字一句。仔细听就能发现,木恒虽然平时不着调了点,但他作为现阶段国内最著名的国画大师这个名头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他说的很多东西是平时老师不会讲的,但却恰恰好是最适合这个时候的顾南星的。
他告诉顾南星,如何把握线条的细节,如何控制下笔的力度,如何让自己的思绪投入进画里,如何能更顺利地展现出自己想表达的东西。
这些抽象的概念却能被他描述得简洁易懂,顾南星由衷道,“我觉得你就算不画画,当个老师也挺好的。”
木恒睨了他一眼,优雅道,“住口。”
顾南星:……
尽管不给人讲课时的木恒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但不得不说,顾南星听完他所说的东西,是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