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诺大的办公室,连个干净的椅子都找不出来,也只有木恒坐着的沙发能坐了。
顾南星坐在了离木恒有些远的地方。
现在坐也坐了,总该说为什么要叫她过来了吧。
她抬起眼,看向吴映光的视线里充斥着询问。
吴映光看出了她无声地催促,抿嘴笑了一下,“南星啊,你猜到了吧。”
他这句话问的奇怪,没头没尾,但顾南星却有模有样地接了下来。
“是。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这么做。”
两个人的对话就像是在打哑谜,听得人一头雾水。木恒笑眯眯地盯着顾南星看,眼里满是兴味。
“我很高兴,你和我想的一样优秀。”吴映光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答非所问地说了这么一句。
“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他喃喃自语,声音有些低,导致后面的话顾南星并没听清。
“什么?”顾南星茫然道。
“不,没什么。”吴映光摇了摇头,跟木恒互相对视一眼,他向他点了点头。
吴映光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骨关节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去泡杯茶,剩下的事让你师兄给你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