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一场戏。
起初是唐希挑起来的,她将计就计,两个人去了没有被摄像头监控的地方,才开始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话。
唐希将萧呈要绑架她的计划和盘托出。
并且很诚实地说出了她答应了萧呈做他的帮凶,条件是她要离开滕悦。
萧呈同意了,法人的转让协议也已经拟好签好字,只等着事成之后,萧呈给材料盖上公司公章,再交由工商局审批,走完最后的变更流程。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姜稚礼不解,“这样一来,你想要的通通都会得不到。”
“我从前因为喜欢他,已经做了很多错事,”唐希睫毛垂着,“但这次是切切实实的在犯罪,很可能会危及你的性命,我真的做不到再心安理得的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你喜欢他?”姜稚礼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所以你回国以来在
他的授意下对我做出那些事都是因为喜欢他?”
“为什么,”见她点头,姜稚礼愈发不能理解,“他有什么好喜欢的,而且我不是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你他不是好人吗。”
“你以为我是回国之后才认识他的吗,”唐希看向她,眼底有种淡淡的哀凉,“我家从前在京北也算是有头有脸,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他。”
“他以前,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山顶的景致开阔,天空明星闪烁,弯月高悬,唐希的目光转向天空,任由月光在自己眼底淌入淡淡光芒。
“对我来说,一直都是白月光般的存在,即便他都不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