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希的家庭在破产前虽说算不上什么豪门,但到底还是殷实,她怎么会连这种很典型的杀猪盘都看不透,还非要一股脑的跳进去。
“这样的女孩,萧呈和萧佑安手里可不止一个,他们这些年通过这种手段上下游整合重组,将萧氏资金转移出去的同时,还洗白了不少黑钱。”
“这样的话,会不会拿他们没办法,”姜稚礼问,“毕竟他们实在太谨慎,这样一来即便事情败露也有的是人被他们丢出去顶包。”
“正是因为这样,我之前才
没有轻举妄动,故意让他们觉得逃过一劫,这样才能引诱他们露出更多破绽。”
萧砚南低敛了眉眼,眼底似有阴霾沉沉笼罩,“我手上掌握了许多他们非法行径的证据,如果他愿意主动认输,我兴许还能给他留点颜面。”
他神情变得刻薄冷漠,要是他还试图用什么手段垂死挣扎的话,他也做好了让他‘英名永存’的准备。
姜稚礼垂下眼,明明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但她却有点轻松不起来。
对于唐希这个人,自从她背叛自己开始,姜稚礼就觉得她脑子不好不识好歹,现在即将面临的这一切后果也是她咎由自取,本该承担的。
可一想到她之前独自背负了家庭沉重的债务许多年,好不容易解脱,又紧接着跳进了另一个更加万劫不复的火坑,实在让人心情复杂。
姜稚礼闷闷叹息。
明明在韩国朝夕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她对自己也是尽心尽力,明明她的团队一直都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一个人真的会突然之间变坏吗,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