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我说我真的喜欢你,你问我能不能分清这份喜欢究竟是给谁的,”姜稚礼声音开始哽咽,“我觉得我好像是能分清,但又好像已经彻底分不清了。”
“你接受不了这样的感情,”她望着他的眼睛,“所以我们还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砚南干脆打断,“你怎么知道我接受不了。”
姜稚礼讶然地张大眼,眉尖蹙着摇摇头,“你不会愿意……”
“我会。”萧砚南声音低沉,字字有力。
姜稚礼唇微张着,看着他那张清俊斐然的脸,和那双一贯冷漠傲岸的眼,一时怔住。
这不该是他会说出的话。
他这样贵重洁净的一个人,就应该永远高高在上。
他过去从未被人好好爱过,本该得到最真诚热烈的爱,而不是她这样的。
这不公平。
“姜稚礼,我不在乎别的,”萧砚南捧住她的脸,将她拉近,“我只要你,只想要你。”
“你想怎么利用我,想拿我当什么,我都认了。”
大风汹涌翻起发丝和衣角,也翻起沉重酸涩的心。
他温柔拭去她淌落的泪水,在风中沉沉喟叹,“只要你在我身边。”
“为什么。”姜稚礼理解不了,他为什么能因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我就是爱你,”萧砚南凝视着她,目光坚决,“爱你不需要理由。”
姜稚礼抽泣出声,鼻尖酸涩再难忍受,她钻进他怀里,抱他抱的很紧,眼泪沾湿他前襟,“我以为你讨厌我,再也不想理我了。”
“我不理你,你这个干了坏事的小兔子就不能来哄哄我。”萧砚南低头,揉了揉她后脑勺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