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她觉得难以开口。
“嗯?”萧砚南鼻息间溢出淡淡一声。
姜稚礼鼓起勇气,尽量放软声音祈求道,“能不能等到回家再说。”
黑色缎面的领带被彻底从领口抽离,萧砚南终于看向她,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下,“抱歉,我等不了。”
话音落下,姜稚礼便被抵在门板上,纤白的两只手腕被举到头顶箍住,紧接着那条面料光滑的领带如同蛇一般缠上,一圈一圈,将她缠成礼物的形状。
“别这样,”这种感觉实在太被动太糟糕,姜稚礼挣扎了下,无助抗议,“我不能动了。”
“你用不着动,”萧砚南将打结牢固的‘礼物’扣过他脖颈,顺势低头含住她的唇,“抱着我就好。”
她今天穿着的是一件鱼骨收腰的吊带上衣,自带胸垫的款式,侧边的拉链一拉开,一切都一览无余。
探索过数次的领地已经不再是秘密,他看起来慢条斯理,动作却毫不温柔,略带薄茧的手很熟稔地肆虐采撷,她吃痛出声,喘息却又被他密不透风地吞下。
终于吮够她唇舌,滚烫粗暴的吻又顺着她细长的颈压下,在方才被指腹薄茧揉出的痕迹上又盖上同样鲜红的印记。
姜稚礼觉得晕眩,支撑不住下滑,而他宽大的掌心已然在等待就绪,成为她新的座椅。
冰冷的表盘摩擦着腿侧最敏感的皮肤,她的双臂还被捆绑着被迫挂在他肩上。
姜稚礼避无可避,只能低低呜咽着,将头抵在他坚硬而柔韧的胸肌前,企图能借此得以纾缓那股横冲直撞又尖锐难耐的感受,可局势却在她体内愈演愈烈。
也不知道密道里究竟有什么宝藏,值得他这样深刻而卖力的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