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瞬间像被什么击中。
也不知道麻醉的药效是否已经过去,她现在的意识又是否有哪怕一丝的清醒。
萧砚南看着这张因哭泣而显得愈发破碎的容颜,指腹无意识拂过她脸颊。
她现在知道他是谁吗。
她说想念的那个人,是他吗。
他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忽然觉得不重要了。
被她当成别人又能怎样呢,他可笑地想,那不过是一个虚影而已。
在现实里消失无踪,她唯独能梦里才能见到的虚影而已。
他似乎还应该庆幸,多亏他和那个人相似,这样她才愿意主动来到他身边。
这种想法荒唐极了,可萧砚南却知道自己无比清醒,甚至没有一刻能比现在更清醒。
不重要了,一切和她相比,都不重要了。
他这辈子大概早就败在了她手里。
其实在接到她最后那通电话的当下,他就隐隐有种冲动,告诉她分不清也无所谓,他会和她继续在一起。
那是他永远在咬牙较劲的人生里最没骨气的时刻,他意识到的瞬间不愿承认,于是匆忙挂断了电话。
可爱是骨头里的泡泡,就那样充斥在他的身体里,不断的,无法克制的冒出来。
吻落在她紧紧皱着的眉头之间,萧砚南闭上眼。
他想念她,他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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