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败露,却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不再有。
她不是很会哄人吗,不是很会蛮不讲理强人所难那一套吗,为什么不来哄他,用那些歪理来继续说服他。
是因为现在他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所以连虚情假意都不愿付出了,是吗。
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躲着,默认他们就这样算了,甚至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她依旧无动于衷。
烦躁一股股上涌,萧砚南只觉神经又开始胀痛。
空气在电梯门敞开的瞬间,便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僵持,最终在萧砚南不耐地按下关门键后,才终于得以喘息。
姜稚礼闭上眼,长长出了口气。
其实她有很多话想跟他说。
可那些欲要脱口而出的言语在舌尖转了又转,终究被她默默咽下,觉得还是不说为妙。
是因为如今的她在面对他时,懦弱的不像自己。
也是因为她在看到他们站在一起时,忽然真正想要退让了。
赤道的太阳和南极的冰雪本就不该出现在同一个画框,不止一个人这样说过。
她原本不服,但现在她只能承认,他们在一起就是个错误。
是错
误,就应该及时纠正,再痛也好过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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