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样,坚强到让人心疼。
原本在几分钟之后,他就能够拥抱到她,亲自照顾她安慰她。
如今却只能被迫相隔千里,仿佛他们从来都没有重新遇见过。
一曲结束,第二曲紧紧衔接。
《styear》
萧砚南皱眉,又是这首歌。
那首她写给一个特别的人的歌,那首节奏热烈,而他却仍能听出伤感的歌。
在伦敦的时候他曾问过她,她当时自以为答的云淡风轻,却不想他那时便察觉出她的刻意回避。
只是下意识欺骗自己,不想深究,相安无事。
styear/
iastheyearityou/
尾音落下,萧砚南黑沉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原来这首歌,你是写给他的。
他从没这样嫉妒过一个人。
究竟是好成了什么样,才能被她惦记这么多年,让她的心里从此以后,便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他和沈铭肖的存在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在她的世界里,为那个人作配。
“萧哥,”温彻的声音陡然增大,“怎么没声了,你在听吗。”
萧砚南刚想摘下耳机回答,又听到她的声音传出。
“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都可以平安健康,开开心心,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