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确让人感到莫名的危险,姜稚礼点头,“那这些保镖是……”
“有几个是专门保护你的,另外都是这段时间专门追寻他踪迹的,”萧砚南解释,“刚好碰到一起,人有点多,是不是吓到你了。”
“还好。”姜稚礼舒了口气,她确是有片刻惊慌,所幸是他未雨绸缪。
萧砚南将她冰凉的手拢进掌心,神色却并未松弛些许,思绪回到几个小时以前。
“我这边有人几天前在码头看到过岑景泽,说他现在已经回到了伦敦,是不是有这回事。”
姜珩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没错,”萧砚南凝眉,“只是目前还不知道他在哪处藏身,还在找。”
“别的我就不插手了,但我妹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在英国多停留两天,”姜珩川声音严肃,“岑景泽如今就是个定时炸弹,谁知道他这次回来会干出什么事,为了我妹的安全,你务必让她尽快回国,我不想让她受到牵连。”
“好,”萧砚南沉沉出了口气,“我会尽快安排,确定了给你消息。”
……
姜珩川的担心不无道理,如今看来,岑景泽是早
就盯上了姜稚礼。
九月初,剧院外那辆险些撞上姜稚礼的摩托车便是开始,那时他刚出狱,人还在美国,手却已经能伸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