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稚礼听到完全怔住。
“后来我父亲病重,他们知道遗嘱上填的只有我的名字,于是开始在公司内部动手脚,萧氏资产最大的部分被他们转移到了国外,还顺带帮萧呈成立了滕悦,”萧砚南轻嗤,“这样一来,我能够继承到的也只有一笔烂账而已。”
“搞垮如今的萧氏很简单,但我要做的是保住萧氏,让这些人自己摘清和萧氏的关系,这样日后收拾起来才不用束手束脚。”
其实他很早就调查清楚了这些,一直放任不管是想让萧廷安自食恶果,但不代表他会将萧氏拱手让人,也势必要让这些人对自己家做的一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萧廷安在医院抢救过来的第二天,他去探望时将这一切尽数告知。
其实萧廷安并不是全然不觉,但因为病痛折磨,无暇顾及这些,也觉得这是自己背叛岑晚乔害她早逝的报应,于是一直消极对待治疗,想认命而终。
人之将死,如今看到萧砚南,也想尽余力去弥补些什么。
那时萧砚南刚亲眼目睹他由病危到抢救成功,虽然这么多年因为母亲的事恨他,但也毕竟是他的亲父。
即便他和最爱的女人有了新的孩子,在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真实身份的时候,他的遗嘱上第一继承人还是只有自己的名字。
萧砚南分不清这是在这漫长的二十八年里,他从来无处渴求的父爱的唯一显现,还是因为萧氏的资产一大部分来源于自己的母亲,他因为知道这一点,良心不安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