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是温彻这个花花公子在回国后经手的第一个项目,赔钱的买卖他家里却无人阻拦。”
“所以你猜,这件事,会不会是得了谁的授意。”
姜稚礼没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继续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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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九月底的夜晚,凉意已经有所蔓延,古董店所在的这条街上,几乎看不见行人。
姜稚礼出来时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看秀时的那套粗花呢套装,外套有些厚度,可在走出店外时,光裸在外的双腿还是冻的瑟缩了下。
她想抓紧时间上车,可送她来的那辆商务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一辆黑色普尔曼停在街边。
姜稚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后座降下的那半扇玻璃后,是她熟悉的那张脸。
他这两天明明都在港城,怎么会在这时出现在巴黎。
萧砚南见她似乎是呆在原地,出声提醒道,“上车。”
“来了。”
高跟鞋声音清脆,姜稚礼走过去,并没有拉开靠近她这侧的车门,反而是绕去了另一边,钻进车里,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隔板升着,她更是毫无顾忌。
柔软的重量随着花果的香调一起袭来,萧砚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有点冷,”姜稚礼勾着他的脖颈,露出招牌笑容卖乖,“想和你坐一起。”
萧砚南轻哂,“我还以为是你太想我,原来是把我当暖宝宝。”
他说着垂眼,正搭在自己身上乖巧并拢的那双腿纤长笔直,骨肉匀称,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中依旧白的晃眼。
宽大的掌心握住她骨型明显的膝盖,的确有点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