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南垂着眼,任由姜稚礼捧住他的脸,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倾侧过去。
果香调的甜美气息越靠越近,最终落在他唇上。
轻飘飘的。
描绘他唇型的舌尖也很轻,像极了小猫尾巴扫过时的柔软触感,状似无意的昵人,些微痒意能直通心底。
喉结微微滚动,萧砚南按捺下来,她难得主动,他便由着她,好整以暇。
偎蹭般的吻,湿漉漉的,浅尝辄止。
兴许是这个姿势太别扭太费力气,姜稚礼没多久便累了,她垂下头,手也有些无力地滑落下来,抵住他的肩。
雾林苔癣的气息丝丝缕缕,几乎要填满她的全部神经。
光线昏暗,她头垂着,刘海和两颊发丝也垂着,萧砚南看不清她的神情,许久,听见她开口,声音瓮声瓮气。
“你会觉得,我很恶劣吗。”
“为什么这么讲,”萧砚南抚了抚她发顶,以为她是指唐希的事,“你是在帮她,又何必内疚。”
“我……”姜稚礼抬起眼睫,然而对上他那双温沉的眼时,又什么都说不出。
“更何况我们礼礼这么漂亮,恶劣一点也没关系,”萧砚南捏了捏她的下巴,“所以不要负担,开心一点。”
他真的很会哄人,就算并未探到症结所在,听到这种话也很难不莞尔。
姜稚礼看着他,眉眼总算舒展了些,“真的?”
“嗯,”萧砚南将她揽进怀里,“随便你怎么闹,天塌下来有我帮你顶着。”
“如果和我在一起还要忍气吞声,那我这个男朋友岂不是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