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深有体会。”
唐希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没作声。
约莫是她这副看似乖巧退让,实际丝毫不落下风的姿态着实让人恼火,一直在主位上八风不动的赵世锦沉声开口,“安小姐,既然迟到就先别说那么多了,按规矩要自罚三杯才是。”
他的话音落下,就有侍者端来盛好透明酒液的分酒器放在姜稚礼面前,而姜稚礼却并没在自己的席位中看到用来盛白酒的小杯。
这种规格的宴席,服务员绝无可能出现这种疏漏。
看来并不是什么自罚三杯,而是要让她自罚三壶。
五十三度的白酒一开始就让她灌半斤多下肚,不用想都知道这安的什么心。
“不好意思啊赵台,”姜稚礼心里虽然在骂人,但面上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我最近还有录音工作,这酒太烈了对我嗓子不好,能不能换一换。”
“这你就要问问我们陈总了,”赵世锦没什么情绪地笑了声,“看我们的东道主还有没有准备其他酒给你换。”
这明摆着就是让陈屹帮腔逼她喝,于是姜稚礼直接先入为主,指着一旁吧台后的酒柜,一副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放在那里的都是陈总的私藏吗,看起来都好高级,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幸能品尝一二。”
陈屹让人把那些酒摆出来原本就是为了装逼用的,并没打算真的要开,然而现在听到姜稚礼用这样的语气夸赞,免不了虚荣心上涌,很大气地挥挥手,“当然可以,喜欢哪个随便挑。”
姜稚礼远远看了看,随手一指顶层最中间的那瓶,“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