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到现在,仿佛埋藏已久的隐疾一朝发作,他病态的想要独占她,从身到心。
哪怕她仅仅是对别人递去一道视线,都足以让他产生欲要发疯的冲动。
他已经无法回到那种没有她的生活,他无比清醒的认识到。
而她却像极了一只飘忽不定的蝴蝶,只是暂且栖落在他指间。
她是否会离开,又会在哪一刻离开,他无从预料。
“礼礼。”
许久,他低声唤她。
姜稚礼半梦半醒,困倦的长睫懒懒掀了掀,“嗯。”
“你男朋友什么都有,什么都会,什么都能给你。”
他垂着眼,神色晦暗不清,指腹温柔抚过她的脸颊,嗓音低缓,“所以以后不要看别人,只能看着我,好不好。”
“哪怕有比我更好看的人出现,”
“也要只喜欢我,好不好。”
女孩似乎是在梦呓,哼唧了几声,声音糯糯的,但听不清是在说什么,总之应该跟他刚才所说的那些无关。
萧砚南自嘲般地哂了声,目光在她脸上贪恋地多停留了片刻,才抬手将床头唯一的光源熄灭。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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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累惨了,姜稚礼这一觉睡的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