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定了主意,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加快,吹头发的时候还顺便对着镜子做表情管理,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情场老手,无所畏惧。
只是她没有内衣,内裤也湿了没法穿,套上浴袍的时候姜稚礼忽然有些忐忑。
只是摸腹肌的话,他为什么会说穿衣服不方便。
算了豁出去了,她把浴袍带子狠狠系紧,裹的严严实实后打开浴室门走出去。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她看到萧砚南已经出现在那里。
他已经洗过了澡,半干的碎发垂在额前,轮廓锋利的眉弓骨被遮住,但因为那双狭长双眼的缘故,他整个人的气场虽没有平时犀利,但也绝谈不上柔软。
不知道在那里等待了多久,此刻他正半靠在床头,垂眼阅读着手中那本柏拉图的著作。
灰色睡袍的领口松垮敞着,能看出来体脂极低,积年累月锻炼出来的线条宛如雕刻,衣袍遮盖的边缘,还能隐隐看到没入的人鱼线。
好夸张的男性荷尔蒙。
姜稚礼略微吞咽了下,说实在的,这比表演秀上的那些男人的肌肉美观太多,完全是她喜欢的类型。
可心跳又开始不稳,刚才做好的心理建设摇摇欲坠,她站在原地,纠结是过去还是逃去客房。
而萧砚南显然已经帮她做好了选择。
他落在书页上的目光抬起,看向她,“过来。”
争气点,姜稚礼暗暗给自己打气,趿着拖鞋缓缓走到床边。
柏拉图被他随手丢到床头柜上,方才握书的手现在握住她的腰,姜稚礼被不由分说的勾过去,跨坐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