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满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萧砚南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正冷冷盯着她。
骨相极锋利深邃的一张脸,冷峻迷人,只是这张脸上的神色比漆黑的夜色还要阴沉几分。
我艹要死了,岑珈禾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她不知道萧砚南怎么会出现在这,但却明确预感到自己肯定最先要完蛋。
趁他不在把他女朋友拐来看这种秀,她还真是嫌命长。
恰好这时她叫的uber到了,于是岑珈禾当机立断,对姜稚礼说了句,“你老公也来抓你了,我先走一步,记得帮我说点好话。”
然后跳上车让司机飞速开走。
不是,说好的姐妹情呢,说好的讲义气呢,就这么把她丢下了?!
姜稚礼又气又急,但又没办法追上去理论,只能就近躲在梁嘉念身后,“怎么办怎么办。”
而梁嘉念把她推开的更不留情面,“我都自身难保,自求多福吧你。”
姜稚礼闭了闭眼,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硬着头皮走到库里南的副驾旁,拉开车门,看着萧砚南黑沉的侧脸,尽可能露出一个毫不心虚的笑容,“你今天不是赶回不来吗。”
“怎么,是知道我赶不回来,所以才专门来这种地方,”萧砚南瞥了眼那个闪着霓虹的招牌,“看这种高雅的,充满艺术气息的,秀。”
最后一个字音压的格外低。
“没有,我不知道是来看这个,我也没想看的,我一直低头闭眼,不信你问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