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事发最初的那几天,萧呈的确较往常更为焦灼和暴躁,为此唐希也心里发慌,如果
滕悦倒了,她根本无路可退。
然而没过几天,她发现萧呈自打出了趟门回来后情绪又恢复如常,似乎是去了医院探望萧氏的董事长,因为她无意间听到萧呈跟萧佑安通电话时这样说。
“查清楚了,这件事跟德盛无关,通银肯插手也是因为之前跟二叔有点交情,同时也是为了把温彻绑过来练手,免得那小子不务正业。”
对面不知道问了什么,他又答道,“你就放一万个心,我都已经处理好了,更何况温彻那家伙心思都在吃喝玩乐上,什么都发现不了,只要这件事不是萧砚南主导的,我们依旧可以高枕无忧。”
“我们也没办法,谁让二叔的遗嘱上自私的只有萧砚南一个人的名字,不过他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他笑了声,“恐怕我那个堂弟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不久后会有一笔烂账要继承吧。”
……
长宁岛的节目录制结束后,唐希才从萧呈那里得知那晚姜稚礼身旁男人的真实身份。
萧砚南是个很恐怖的名字,远比她之前猜测的那些身份恐怖数万倍,让她做了好几晚的噩梦,从被雪藏被封杀赔付巨额违约金的场景中惊醒。
可现实中一直无事发生。
自己的行程通告照旧,合作方也还像以前一样对她这个新人毕恭毕敬。
于是在节目播出后,她特意私下买通大批水军带节奏攻击姜稚礼,意在冒险试探对方虚实。
而眼见着全网对姜稚礼的骂声愈演愈烈,那边不仅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让萧呈趁这波热度帮她撕下了《eager》的金九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