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萧砚南松弛靠进椅背,旋着钢笔的指节很慢条斯理,“难得你主动上门,原来是有事求我。”
“什么叫求啊,”姜稚礼被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气到,“他都这样欺负你柔弱可怜无助的女朋友了,都这样挑战你的权威了,你就不用给他点颜色看看吗。”
萧砚南依旧不动声色,就这样静静看着她表演,眸光中甚至还带点笑。
“是谁说我遇到麻烦不用忍气吞声的,”姜稚礼瞪他,气乎乎地坐到他对面的沙发椅上,隔着一个办公桌的距离质问,“是谁说我可以仗势欺人的,是谁?”
她的嗓音原就甜的过分,生起气来也像是在撒娇,萧砚南被她腻人的声线磨到耳膜发麻。
“姜小姐,我是说过你可以为所欲为,”他还是那副闲散的模样,单手支在太阳穴的位置,再看向她时,原就漆黑的瞳色愈发深沉,“但没说过我可以不要报酬。”
姜稚礼被他直白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然,嚣张气焰都一下子熄灭不少。
她抿抿唇,“那你想怎么样。”
萧砚南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指,示意她过来。
算了,又不是没亲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姜稚礼认命地深吸口气,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坐在他腿上,然后两眼一闭。
“给你亲行了吧。”
她都做好准备了,只是等了半天,却并没有丝毫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