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
对了,她捕捉到什么,思维一下跳脱过去。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三个月的期限是她规定的?
对,是她规定的期限没错,可说试试的明明是他,她规定期限也是基于这个基础上,怕日后关系会变得不伦不类进退两难,怎么现在被他说的反倒像是她急不可耐不想负责似的。
当时没能第一时间反驳,现在再回去报仇就难了,说不定还会被他引诱着犯下什么新的错误。
姜稚礼懊恼地跺了跺脚,岑珈禾说的没错,这种年纪大的男人果然心机的可以。
她就一个人坐在这胡思乱想,虽然大脑忙碌的很充实,但还是觉得无聊,好在岑珈禾不多时也从楼上下来,说温彻在忙工作,她被嫌弃了。
“温彻和萧砚南是怎么认识的呀,他们关系很不错的样子,”姜稚礼问,“是同学吗。”
她担心如果他们和姜珩川是共友的话,自己和萧砚南的事会被家里知道,到时候再牵扯出一堆麻烦事。
“温家跟我们算是世交吧,但他们总部在纽约,一直生活在美国,温彻还是和他姐姐一起被送来英国游学的时候认识我小舅舅的,”岑珈禾说着想起什么,“对了,说起温家的通银资本你可能不熟悉,但温宁你总认识的吧!”
“你说的不会是那个超级无敌火的ost女王温宁吧,”姜稚礼试探着问,见岑珈禾点头立刻兴奋起来,“天哪她超厉害我超级喜欢她的,我刚念大学的那年学校有邀请她,我还专门推了行程去听她的课,她竟然是温彻的姐姐!”
“对啊,跟你一样,是个隐藏背景闯荡娱乐圈的,”岑珈禾说,“不过她近几年被派去管理通银的亚太分部,忙的抽不出身,唱歌都变成副业了。”
“怪不得好久没见她出新歌了,”姜稚礼很惋惜地叹口气,“原本还想回国之后能有机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