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礼哽住,眼睛猛然瞪大。
见惯了他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对一切都淡漠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姜稚礼感觉
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真正的萧砚南。
所有绅士行径荡然无存,而是像极了一头领地被威胁而蓄势待发的狼,眼底隐隐浮现出的,只有野性和占有。
她忽然又觉得,或许她从前认识的,才不是真正的他。
“我,我没算过,”姜稚礼小声说,“但应该还挺久的。”
也不是没吻过,只是那些充其量只能算作是晚安吻清浅触碰,对她而言不算是真正的吻。
更何况她和沈铭肖实际相处也不算久,还没到她觉得能更加亲密的时候。
“挺久是多久。”他逼问。
“比三天久。”她肯定地说。
“比三天久又是多久,”他还是没放过她,烫人气息摩挲着她耳廓,“四天,还是五天。”
姜稚礼闭上眼心一横,“一个月。”
“好。”话音落下,那股浓重的压迫感总算是离开了她。
好是什么意思,姜稚礼眼神仍迷蒙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是知道了的意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