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如优雅巨兽般的幻影不知何时出现,只是被停在路中央的保时捷挡住了去路,而巨兽的主人此刻已经下了车,骨感明晰的指节叩响保时捷主驾的车窗。
明明是夏天,却莫名有股冷风袭来,冻的温彻缩了缩脖子,“哥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萧砚南视线冷淡瞥过他,“挪车。”
“收到。”温彻一秒不耽误,立刻开走,在萧砚南家门口的车位上停好后,忽然下车朝这边大喊,“岑珈禾你给我过来!”
“干嘛。”岑珈禾莫名其妙。
“你就这样把你那个该死的雪糕丢在我车座上?!!!”
“jes这是他刚买的新车!”岑珈禾着急忙慌冲过去。
刚才怕姜稚礼被欺负,她急着下车就把吃了一半的雪糕套在包装袋里随手一丢,现在恐怕已经融化的没有形状了。
“我赔你洗车费啊!”
“我差你那点洗车钱?”
他不会就是岑珈禾之前说过的那个喜欢的人吧。
姜稚礼的注意力被吸引,还站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探头探脑,没发现萧砚南已经隔着几级台阶,在她面前站定。
“吃晚饭了吗。”他开口。
姜稚礼闻言朝他看去,他的站姿一如既往的挺拔矜贵,只是随意搭在手臂间的西服外套为他整个人添了几分散漫,固有的板正束缚被撕开一角,让他看起来多了些活人气息。
“还没来得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