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不出结果,姜稚礼便让王姨先回去休息了,她没有让应桐月直接进来的打算,决定出去跟她在门口谈。
其实她对应桐月想要说的事没什么太大的好奇心,也不是很想见她,本打算把她晾在外面让她识趣离开,可她却完全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念及她现在怀着身孕,姜稚礼还是没让她等太久,上楼换了身衣服便朝庭院大门走去。
总是被人盯着也麻烦,不如就此弄清楚她的来意,好彻底做个了断。
厚重的雕漆大门被打开,应桐月看清门口那张难得素净却清丽
依旧的脸,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你果然住在这。”
“你怎么知道的。”姜稚礼凝眉。
“这不重要,”应桐月说,“我来是想告诉你,我最近要去欧洲养胎,而沈铭肖,他会留在国内。”
姜稚礼觉得好笑又无趣,“你们的事,犯不着特地来跟我说吧。”
“安小姐,”应桐月不答,只将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叹口气,“我在这里站了许久了,你就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喝口茶吗。”
她语气温淡,眼神却莫测,姜稚礼不是傻子,虽对她仍有戒备,但犹豫了下,还是侧过身,准备让她进门。
而就在这时,有跑车的嚣张声浪由远及近,一辆灰色保时捷拐过弯停在她们面前,岑珈禾风风火火从副驾上跳下来,“礼礼!”
“你怎么来了。”姜稚礼讶异抬眉,她这个地方什么时候这么热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