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过去,见姜稚礼藏在门后,只露了颗脑袋出来。
“还有事?”
“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她说,“你不回答我睡不着觉。”
问题,萧砚南回忆了一下,她指的大概是为什么他认识她却一直不说的问题。
“公平起见。”他说。
“啊?”姜稚礼一头雾水。
“你不记得我,我也不认识你,这样才比较公平。”
好幼稚,姜稚礼皱下鼻子,“那我那时候还很小嘛,记不得你不是很正常,干嘛要欺负我。”
“记性不好还这么理直气壮,”萧砚南压了压眸子,声线逐渐沉缓。
“我第一次见你是十三岁,我到现在都记的一清二楚。”
“可我最后一次见你最多只有七八岁,小学都还没上多久,怎么能相提并论。”姜稚礼才发现这人简直小心眼不讲理。
她说完就关上门,萧砚南摇下头,还真是忘的一干二净。
可惜当时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姜珩川又不想让她知道那件事他们有所串通,看来折磨自己好几天的账就这样被她轻飘飘赖掉了,果然记性不好一身轻。
他揉了揉酸胀的眉心,看向电脑准备继续工作,这时又听到卧室门被打开。
这回他没说话,等她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