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告诉她,其实那天真的恰好是他生日。
那也是他那么多年,过的第一个生日,许的第一个愿望,
……
没有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能离得开自己的止痛药。
萧砚南终于彻底醒悟。
在她离开伦敦后那漫长的许多年里,他逐渐发觉,与她有关的一切,都能神奇的让他的神经感到放松。
起初他只有她亲手调的那瓶香水,很小的一瓶,克重有限,于是他让人复制出了精确的配方。
再后来她出道,他按照她临走前,要他在她站上舞台后多多关注的叮嘱,远远的看着她一天天进步,越来越光芒四射。
只是看着她的笑容,他头痛的频率就因此降低了不少。
心理医生告诉他,有心理创伤的个体可能会对治愈过自己的事物产生强烈的依赖需求,习惯用特定的方式来缓解痛苦,但这并不完全是一件好事,他要想恢复健康,就一定要逐渐戒掉这种依赖性,绝不可以继续放任下去。
这很难,但他原本已经下定决心,可在头痛欲裂时看到她,还是会像看到救命稻草般,对她出于本能反应的触碰。
医院的走廊空荡,白茫刺眼,充斥着各种他不喜欢的气味和情绪,而他的pakiller却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终于可以没有阻碍地摄取她的体温,和能够让他舒适的一切。
姜稚礼猝不及防被他拉进怀里,被迫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起初有点不自在想挣脱,但切实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皮下渗出的细汗,发觉他是真的很不对劲,“你是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