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她回国之后,丽和集团就被安清澜送给了姜稚礼,只不过她对这方面的事并不上心,就在幕后做了一个挂名的董事长,日常请了职业经理人来打理,其余有什么事务也都是姜珩川出面。
她懒得操心,也无须她操心,时常都会忘了这件事,只有年末她的私人财务经理进行汇报的时候,看到这一笔不菲的收入才能回想起来。
姜珩川打趣说她命好,她也觉得是,可好像出生在一个很好的家庭里就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运气,以至于她看似风光顺利的人生实际坎坎坷坷,情窦初开后只喜欢过一个人,结局也一点都不体面。
她知道自己太贪心,但做人都是向上看,哪有不贪心的。
她也只是想得到她真正想要的,可有些事注定与她无缘。
卧室里,管家已经开好了夜床,床头放着杯安神茶,姜稚礼常用的香薰也在静静燃烧,玫瑰和佛手柑的气味充盈满室。
萧砚南将姜稚礼平放在床上,而她的手臂依旧圈着他的脖颈不放开,甚至在他起身的时候还微微施了些力。
她不撒手,萧砚南抬手支撑在她身旁的床榻上才勉强稳住身形,扭头时,鼻尖堪堪擦过女孩细腻的脸颊,一股馨香涌进鼻腔。
床幔遮光,他在一片昏暗中对上她的眼,黑白分明的眸子醉意未消,却透着狡黠。
“别闹。”呼吸在咫尺间交融,萧砚南试图去拿开她的手。
而姜稚礼却缠的更紧,“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我想追你,”她呼吸轻轻的,嗓音也像小猫似的昵人,“可以吗。”
萧砚南呼吸微滞。
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注视着她,又甜又媚的眼,小巧挺翘的鼻尖,饱满莹润的唇。
她吃完芒果冰忘记补妆,唇上没有多余的质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从那两瓣粉嫩的唇上嗅到了草莓香甜的气息。
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