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会反客为主,看来自己对她的确太过纵容,萧砚南收回视线,也不知道前面念叨救救她的那个人是谁。
“得寸进尺。”他说。
姜稚礼不死心,眉头一皱,“你就说可不可以嘛。”
得益于她过于剔透的音色,带着点凶人的语气也像是在撒娇。
萧砚南耳廓措不及防麻了一下,却仍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冷冷清清回了句,“不可以。”
不愧是二十岁就主导并购案的人,果然精的可以,姜稚礼嘟囔着,悻悻坐直了身子,既然他不上套,那她只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谁让今晚selena没出现,时间有限,她非从他身上下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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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宴结束梁知焱都没有露面,姜稚礼听说昨天他一气之下要去港城躲清净,而陈熙雯担心他在这个关头离家被媒体拍到又写出什么家庭不和的新闻,硬是给劝了下来。
所以在afterparty开始之前,只有陈熙雯出来致辞感谢。
虽然她的长相气质都温婉,却是个人尽皆知的狠角色,由她代表梁家也没人敢置喙什么。
致辞结束,现场的音乐换成了活泼轻快的jazz,众人纷纷起身,场地换去泳池边继续狂欢。
沈铭肖的目光一直遥遥盯着坐在主桌的姜稚礼,奇怪今天来了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她即便和梁嘉念关系再好,也不见得能坐主桌。
或许是因为萧砚南的缘故,她作为萧砚南的女伴,理应安排在一起,他想,可她又是怎么搭上萧砚南的。
他们也只有那场拍卖会的一面之缘而已,相处甚至不超过半小时,而萧砚南那个人软硬不吃极难接近,他早已领教的一清二楚,哪里会是什么见色起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