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出现时会是一场怎样的闹剧。
应桐月坐在席位里,手里端着杯柠檬水,时不时往正门处瞥几眼,笑盈盈地看向沈铭肖,“你那个小女朋友怎么不见了,不会是被我吓跑了吧。”
公众场合,时不时有镜头转来抓拍几张照片,沈铭肖依着主持人的专业素养,表情管理的天衣无缝,只是压低的语气算不上好听,“我跟你说了适可而止。”
“怎么,你是怕我把她彻底激怒了,你跟她再无可能了是吗。”应桐月凑近他,依旧是笑着,在外人看来俨然是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只是带着笑意的嗓音听起来更不近人情。
“想想你签的婚前协议吧,做人不能太贪心,你想要的未免有点太多了。”
她说着,坐直了身子,抬眼的时候瞥到一个方向,纤细的眉尾讶异地抬了抬,继而轻笑,“她不简单呢,你以为你能拿捏得住她。”
沈铭肖漫不经心抬眼,握着香槟杯的手却猛然轻颤了下,酒液险些沾湿西服的前襟。
湿热的海风裹挟着夜晚的潮气拂过整个庭院时,现场欢悦的气氛似乎是被这阵强悍的气旋所震慑,陡然凝滞了一瞬,好在乐队的演奏声仍未停歇,用柔和的方式巧妙过渡了这段微妙的氛围。
年轻的女孩顶着一张比镜头中还要好看数倍的娇艳面孔,穿着身斜肩亮片小礼裙,身材虽有些过于清瘦,却依旧拥有常年健身下紧实优美的线条,步伐仪态万千,甜美中带着些倨傲,像一株开的极盛的粉玫瑰。
而她身旁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挟着一股极威严肃穆的气场,似莫测的深海,又似高耸入云的山巅之雪,流淌出一种无声的威慑。
他们出现的那一刻,满场有一瞬间噤声,目光齐刷刷望过来。
姜稚礼爱死了这种出场方式,她噙着一抹淡然的微笑,自托盘上随手端了杯香槟,就这样挽着萧砚南缓缓步入场内。
四周克制的窃窃私语被海风吹入耳中,各式各样的议论猜测纷至沓来,她对各种言论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听到最多的,是说他们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世界的人,也不知道是怎样扯到了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