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纠结了一番,姜稚礼还是决定走向通往后门的步道,而这时身旁经过的一辆香槟色商务,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明艳的脸,“安礼?”
姜稚礼下意识转过头,入目是车窗后应桐月妆容精致的一张脸,而她身侧的座位上,沈铭肖西装革履,正沉默注视着她。
内心纠结脚步也不该停下,这句话无论是对于抽象还是具象的情况都无比适用。
明明再早走两步自己的眼睛就可以免遭一劫了,姜稚礼暗暗咬牙。
她没有出门看运势的习惯,也从不相信这些,只坚信自己就是cky本身,倒是小跃在的时候天天念叨这些,提醒她每日运势上需要注意的一切。
如果小跃今天在的话,肯定会提醒她今天不宜出门。
怎么就碰见他们了,姜稚礼简直无语透了,梁嘉念不可能会邀请他们,所以到底是谁叫他们来的,还真是冤家路窄。
此时暮色将至,天光尚存却显得混沌,姜稚礼觉得自己走在被茂盛植被阴影覆盖的道边应该也没有那么显眼。
心里腹诽她视力真好的同时,又认为明明应该是自己身上的星光强盛,出现在哪里都是焦点,完全不容忽视。
想到这她一下又让自己受用起来,大发慈悲朝他们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你也是来参加party的吗,大门就在前面了,怎么看你要往那边走,”应桐月微笑着打量她几下,忽而又掩唇,“噢真是抱歉,你该不会是一个人来的吧,怪不得,一个人来参加这种weddgparty的确是有些失礼,还是低调些的好。”
“少说两句吧。”沈铭肖皱了下眉,略有些不悦的提醒道。
应桐月置若罔闻,依旧看着姜稚礼,“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坐我们的车一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