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再怎么样也伸不到海外,曲线救国也许还行得通。
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selena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姜稚礼知道,现在能帮她的,也就只有萧砚南了。
可这个人也好像没有一点要回来的迹象。
时间一晃,马上就要到了和梁嘉念约定好去澳城的日子。
她一直神神秘秘,怎么都不说究竟是什么事,姜稚礼也无法判断这趟行程究竟要多久才能结束,怕因为自己的离开而耽误了什么,于是在临走前,她横下心来直接去了德盛大楼。
之前每次去清和找姜珩川的时候,她都是从地下车库直接刷卡乘专属电梯去到他办公室的楼层,因此也忘记了,这样一个大集团的总裁办哪里是那么好进的。
进入电梯间需要门禁卡,光是没有预约这一项,就足以将她拦在大堂哪都去不了。
而她也从前台那里得知,萧砚南的出差行程还尚未结束,今天不在公司,也并不知道明确归期。
姜稚礼有些失望,去往机场的一路上,她甚至已经在想,如果自己的歌手生涯被逼上绝路,是要放弃原则去求姜珩川帮忙,还是索性改行。
想来想去比起打脸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还是改行更为实际。
然后在飞往澳城的一路上,她又在思考自己改行以后能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