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澜拿手肘悄悄碰了他一下,责怪他有些直白。
“是有点累,所以我前面在路上睡着了,没看手机,现在刚刚到家。”
姜稚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的很乖巧,语气也很轻松,转着镜头给他们看周围环境的同时,顺便展示了一番自己今天的礼服,“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她觉得她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法子简直天衣无缝,然而姜予执这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大半张脸挡住屏幕,“怎么你晚宴结束还穿着红毯的礼服。”
姜稚礼哽住,怎么忘记这一茬了。
安清澜立刻嫌弃地拍开他的头,看向姜稚礼时又换上慈爱的笑容,“宝贝,别理你二哥,再转个圈让妈妈看看你的裙子。”
……
回到卧室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趁着放洗澡水的空档,姜稚礼坐在沙发上,想了想,给姜珩川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已经把事情都解决了,让他告诉家人都不用担心她。
沈铭肖的事她只跟大哥开诚布公的聊过,现在结束的并不体面,她也不想当成是一件很郑重的事去跟爸爸妈妈讲,所以由他开口再合适不过了。
之后又跟小跃说了声自己到家了,嘱咐她把沈铭肖送自己的那些东西全部整理出来,直接扔回他家门口。
他对自己还算是舍得花钱,在一起半年见面虽然不多,但花束礼物几乎没断过,可他不该觉得自己接受了这些就该对他感恩戴德,无脑接受他的各种无理要求。
她不缺这些,更何况回馈的也不少。
其实分手了不是一定需要将礼物尽数退回,只是这些东西现在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堆碍眼的垃圾,她不想让它们继续污染她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