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礼淡淡笑了声。
以前她会很喜欢听这种话,但现在却只觉得有些有气无力。
“那你这会忙完了吗。”
“算是吧,已经差不多闲下来了。”
“我的活动也要结束了,”姜稚礼说的有些艰涩,“在森林公园这边,你能过来接我吗,我想见你。”
沈铭肖顿了下,“今天恐怕不太行,一会可能还有别的事需要处理。”
车子此时拐过弯,在后花园的门口,姜稚礼一眼就看到熟悉的人影。
握着手机的指尖紧了又紧,姜稚礼极力维持着嗓音的平缓,“你在哪。”
“我当然在公司啊宝贝。”
姜稚礼失望地望着窗外,他还是不肯说实话。
车子在山庄后门对面的路边停下,姜稚礼打开车门,高跟鞋坚定落在柏油路面上,她站起身,隔着一条车道的距离看向沈铭肖,一字一顿。
“你再说一遍,你现在,在哪。”
一阵山风掠过,漫山的枝叶沙沙作响,也恰到好处的拂动了姜稚礼柔顺的发丝和质地精美的裙摆,像一尊夜色中的美神塑像。
好极了,和她想象的一样,她现在肯定很漂亮。
她原本对他看到自己穿这身礼服的样子满怀期待,可现在却是怀揣着恨意站在这里。
姜稚礼挂断电话,迎着沈铭肖错愕的目光,缓缓朝他走过去。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八年前他们初见时的场景,流淌着的泰晤士河边,空中下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