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令人意外。
“老板,您要的文件都带过来了,”林铮此时匆匆走来,待萧砚南挂断电话后才接着说,“不过萧家的家宴您真的不打算去了吗,萧董事长刚才还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询问您到了没有。”
“他们家的家宴,跟我有什么关系。”萧砚南语气无波无澜,拿过他手中的文件粗略翻着,迈步走回电梯前。
“可是萧董夫人说,这是专门为您举办的接风宴,萧董刚出院不久,为了见您一面还是坚持出席了,萧家的人几乎都有到齐,”林铮按下上行的按钮,“我担心您如果不出席,万一被他们添油加醋的传出去,会让您的风评受损。”
萧砚南没说话,依旧在翻看着文件,面上的神情淡漠,可以说是毫不在意。
也的确,林铮想,他原本就是一个不近人情到极致的形象,又能损害到哪里去。
“不过萧董事长,他好像的确很关心您。”
关心他,萧砚南闻言,一直无动于衷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裂痕。
他在国外十五年,年少最需要的时候他这个做父亲的不闻不问,如今在他备受关注回国的情况下才忽然变得热情。
到底是真的关心他,还是担心外界说他萧廷安和续弦有了另一个儿子,就对和已故前妻的长子不管不问,从而影响萧氏声誉。
萧砚南内心轻哂。
无所谓旁人如何议论,倘若萧廷安因为今天的事有所怨言,那也只能怪他自己骨子里携带,并种植了这种凉薄的基因。
林铮察觉自己似乎失言。
他大学毕业就进了德盛,做萧砚南的特助也有六年之久,对许多陈年往事的内情并不了解,只是觉得如今他的直系血亲也就只剩下了萧廷安这一位,一直无法和解,恐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