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旁,还并肩走着一个女人。
女人纤瘦又高挑,穿着一袭优雅的香槟色曳地长裙,黑发精致绾在脑后,很是娴雅大气。
走出电梯,姜稚礼听到沈铭肖对女人说,今晚只要是她看上的拍品,全部都由他买单。
女人莞尔,从包里拿出邀请函递给沈铭肖,之后便很自然挽上他的手臂,一同朝着宴会厅门口走去。
看背影就是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般配的很。
姜稚礼注视着这一幕,眉头逐渐拧起。
她还没有不讲理到,会因为寻常的社交礼仪而不痛快的程度,而此刻她却敏锐的察觉出他们之间的一些,超出社交范围的亲昵。
更重要的是,她认出走在他身旁的那个女人,是应桐月。
在得知他们有联姻可能的那天,姜稚礼看过应桐月的照片,美的很出挑,她不会认错。
所以他说去国外出差是假的,只是为了和他的联姻对象共同出席拍卖会,而之所以骗她,要么是不想让她误会,但又怕她心里不痛快。
要么,就是她最不愿面对的那种理由。
梁嘉念之前跟她说过,应家和沈家是世交,应桐月早年是跟沈家两兄弟一起长大的,后来留学去了美国才分开,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感情基础深厚。
如若并非沈家一直偏重长子,说不定当年跟应家定下婚约的本就会是沈铭肖。
……
姜稚礼轻出一口气,鞋尖没多犹豫便迈出了角落里的那片阴翳。
“沈铭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