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礼眸光一顿,这事完全在她的预期之外。
姜珩川端起茶杯啜饮一口,“也不知道对他来说,这样的抉择,究竟难不难做。”
天色不知何时又阴了下来。
姜稚礼望着白色窗格外暗沉一片的光景,忽而有些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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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不要太担心,这种商业联姻没几个人是真的愿意的,我最近就被逼得紧,简直烦的要死,”梁嘉念的声音透过开了免提的听筒传出,“但你还是要盯紧他知道吗,有了这种苗头就不能放松。”
“不过沈铭肖和应家联姻又不是板上钉钉,只要瑞华的危机能解决,这事不就不了了之了。”
姜稚礼泡在浴缸里,烛火微晃,佛手柑和玫瑰的香味混合着蒸腾的水汽飘散,氛围令人舒适,只是她的神情依旧放松不下来,“可就是因为没有那么好解决啊。”
“你竟然没拜托你大哥帮忙?”
“还没有。”姜稚礼说,虽然她下午是打算开口的,可理智告诉她还不到时候。
“在那之前,我至少应该确认他是怎么想的。”
浴缸里的泡沫浮着厚厚一层,好似冬日积雪,她拢了些在掌心,想握紧,却眼睁睁看着那些绵密的白色从指缝中争先恐后地溜走,残留不过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