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已经有点控制不住的涣散,她凑近镜面端详了半天,直到勉强确认自己脸上的妆容无暇,是即便醉倒被拍也是绝美生图的程度,才放心离开。
她的从业生涯可绝不会允许一张丑照出现。
卫生间是下沉式的,回到场内要经过一段很长的通道和一小截台阶。
清一色米白纹理的哑光大理石,地面两侧铺设的灯带是唯一光源,透出冷调微黄的光,虽然昏昧,但比起夜场的斑斓缭乱,倒显得清幽干净。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香氛的淡雅气息,也比外面混乱的烟草气息闻起来要舒适的多。
虽然周围没什么人,但也算是公共场合,一百斤的偶像包袱让她强打起精神,尽量让自己在不接触墙面的情况下,也能走的直挺优雅。
原本她觉得自己做得还不错,可能是此刻酒劲稍缓,然而当目光不经意触及到通道尽头,台阶下站着的那道高大背影时,姜稚礼又觉得自己还是醉的不轻,甚至出现了幻觉。
不然她怎么会看到沈铭肖站在那里。
他的航班此刻应该已经起飞了,起飞前他还特地发消息来报备过。
姜稚礼晃了晃脑袋,不断眨眼缓和本就模糊的视线,好几次重新望向那个方向,却每每都能望见那个修长身影伫立在那。
以一个背对着她的姿势,似乎是正在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