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妈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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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四年的时间很快过去。
这也是沈茉在宾州生活的第四个年头。
每年的新年,她都没有回国,而是由沈诚天抽时间来美国看她。
还记得父女俩一起过第三个新年的那晚,沈诚天欣慰的摸着她的头,一边吃着她和庄乐乐学习做出来的烤鸡,一边高兴的说:“茉莉,你变了很多。”
这大概是赵静去世后,沈诚天唯一一次喊她“茉莉”。
前几天她又接到沈诚天打来的电话,沈父旧事重提,但也没报太大的希望,“闺女,你还打算让爸爸继续当空巢老人么?再不回国,我就只能把生意挪去那边陪你了。”
沈茉要了两天考虑时间。
这边才挂断,那边又接到了乔恩导师的消息。
她如今已经成了小有名气的画家,取艺名时,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写下了“沉茉”两个字。
庄乐乐当时还纳闷的问:“你是在玩谐音梗吗大画家?这两个字看起来毫不相关啊……应该是沉默才对吧?”
沈茉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庄乐乐也就识趣的没再问起。
沈茉换了件轻便的大衣,锁了门打车去了乔恩的诊室。
由于心理医生和患者之间不能成为朋友,所以他们私下里也从无联系。
只是这一次过来时,乔恩看向她的表情要严肃许多。
白色的诊室里,乔恩双手交握搭放在桌前,然后看着她说:“沈,我想我已经找到你的病根所在,关于你和盛先生,还有四年前机场应激的那件事,以及你的母亲……我想我这次是真的有了答案。”
……
心理疾病的本源在于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