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恩:“当然,想要彻底治愈,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来到美国。”
两人通话过后,沈茉按照乔恩提供的个人信息去网络搜索,才发现这位导师确实不是泛泛之辈。
而对于她的病情,乔恩给定的治愈概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沈茉站在街头,望着马路上熙来攘往的车辆,当初佟津追她时打动她的那句话又突然冒了出来。
“你也不想一直这样过日子吧?不为了家人考虑一下吗?”
虽说佟津在她心中没有丁点分量,但这句话是对的。
体会不了情感,无法用正常的情感思维去共情,看似只是一种麻木或无所谓的状态,可实则,这却是另外一种常人理解不了的痛苦和悲哀。
她真的很难过。
可最难受的,却是她无法感受这种难过。
就仿佛看到别人的手指被针扎到,虽然没疼到自己身上,但也知道那一定很疼。
沈茉吹了一会儿风,头又有些不适。
她走去路边买了瓶水,就着冰凉的矿泉水,把背包里随身携带的止痛片服下,然后出了一头冷汗,之后,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其实昨晚乔恩提出希望她能去美国时,她确实动心了。
她的妈妈赵静,曾和她一样患有情感障碍疾病。
赵静去世后的许多年,沈诚天才告诉她,当年她出生之后赵静曾痛苦过好一阵子。
作为妈妈,赵静无法体会到拥有一条新生命的快乐,明明她的茉莉那么可爱,但她却很难和女儿亲近。
沈诚天知道赵静的病,却依旧无怨无悔地娶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