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佟津不是新手。
而盛以沉之所以后来决定跟他抢人,也是因为这一点。
佟津交过的女朋友无数,可那时他得知两人交往,还天真的想着要祝福他们——
盛以沉一想起自己做过的蠢事,就悔的想死。
沈茉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寄托。
佟津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敢玷污他的茉莉!
盛以沉绕过围栏,单手插兜,懒散的靠在上面,似是并没打算先开始话题。
佟津盯了一会儿他脖子上的抓痕,强行挪开视线,磨着牙还是不甘不愿问了一句:“你们在一起了?”
“不关你事。”
既已经闹到这个地步,盛以沉也不打算留余地了。
而且他做事本来就不会留什么余地,只能说,佟津还是不够了解他。
盛以沉说完那句,偏眼扫来。
一开口,语气就带上阴戾和很难见到的咄咄逼人:“我今天来见你,不是想听什么车轱辘的废话。佟津,如果你还心存要报复沈茉的念头,你不妨试试看。”
佟津表情滞涩,缓缓回看向他。
夜雾之下,男生眉目矜冷,而面上是佟津从未见过的阴郁。
盛以沉一字一句说的很慢,不是商谈,只是警告:“我不接手盛家的生意不代表我毫无存在感,如果你想和佟家安安稳稳继续留在京市,我劝你打消念头,从此绕着沈茉,低头做人。”
盛以沉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泼了过去。
泼的佟津后背发凉。
他几乎是用惶恐和陌生的目光再看盛以沉,并且努力张了几次口,才能完整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盛以沉,你为了她……用盛家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