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佟津踉踉跄跄,迷蒙的醉眼冒火一般。
他强行站稳在路边,朝着往来车辆疯狂摆手。
好在运气不错赶上一辆空车,司机犹豫着按下车锁,嗅到酒味似是有点后悔,但为了这一单生意,还是决定载上醉鬼。
盛以沉的跑车不太显眼,又是与夜色同款的纯黑,但主路之上仅他一辆,也算不难辨认。
佟津说了自己的要求,司机勉为其难:“我试试看。”
盛以沉开出一段路后,便停下来等前方红灯。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出租车,虽说具体不知是哪一辆,但车上二人都心知肚明,佟津打了车在跟着他们。
盛以沉面上流露出几分凝重,搭在方向盘的指尖也烦躁的不太安分。
还有沈茉,人也是一直懵着的。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事情怎么忽然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佟津……
沈茉最近反复想过,也尝试过用正常人的情感思维去理解这件事情,但她始终不懂,为什么佟津非要追着她不放?
其实在这一点上,盛以沉比她想的透彻。
盛以沉年纪再小也是男人,俗话说得好,男人最明白男人。
佟津压根就不是深情款款的类型,他之所以生气暴怒,无非就是占有欲和好胜心在作祟。
有时男人就跟狼和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