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沉站在床边生闷气,几乎用不敢置信的口吻控诉:“什么破地方,连个t……咳都没有,我们以后都不来了!”
沈茉见他赤果果站在地上,满脸幽怨跟个怨夫男鬼似的。
便忍不住笑的安慰他道:“要不然就算了?我们以后……还有机会?”
沈茉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变化。
以前,她从不讲这种话。
倒不是说她骨子里有多冷傲,只是她不知道要怎么讲。
从前赵丽丽考试挂科了,蹲在学校操场哇哇大哭的时候,沈茉也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词汇。
她的语言系统在这方面向来匮乏。
顶多跑去校门口买份烤冷面和辣条给赵丽丽,这便是她唯一能对闺蜜表达关心的方式了。
可现在外面大雨滂沱,地上冒泡,天上下雾。
别说他们两个跑出去买了,这种荒僻的小地方,这个点超市还开不开都未可知。
盛以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切,所以小学弟才更加气闷。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看了对方半晌,盛以沉就任性的冲上床来,一把掀开沈茉盖着的被子,抬起了她的一条腿。
“我不管……”
盛以沉当然不会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乱来,他只是委屈巴巴地将头埋了下去,然后在沈茉大为震撼地目光里,虔诚的吻住了什么。
……
不久,旅馆来电了。
不过他们之前关了顶灯开关,所以屋子里还保持着一片漆黑。
大雨褪却,就连月光都被冲刷的轻如羽毛。
沈茉身下的床单几乎快被她抓烂,热潮过后,她镇定片刻,看向盛以沉说:“不如,我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