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没装空调,只有卧室吹来的几许微凉。
虽说这点清凉最开始也是够用的,可如今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盛以沉抱住她后倒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二人静静看着对方,慢慢的,沈茉就觉得哪里来的烫感,似是烫的她难以喘气。
找来找去,她固执的将这感觉的源头归罪到了摄影灯上。
一定是灯太烫了。
“我好热,你松开我。”
沈茉身上的复杂睡裙里外套了三层,身前又多了一条质地厚重的绘画围裙,更别说盛以沉抱着她的手还越收越紧。
沈茉张了张口,被热的小口喘气。
盛以沉目光停在她的围裙上面,一伸手帮她拿掉,随即,又将人抱的更紧。
“现在好些了没?学姐。”
很乖的语气。
就是动作不怎么乖。
沈茉无语的瞪他一眼,于是又忍着热跟他多抱了会儿。
她其实很享受被盛以沉抱在怀里的感觉,尤其是在这样寂静的月色下,一方小而狭窄的空间里。
有一种强烈的安心油然而生,令她不由自主地眷恋。
沈茉脑子里有些混沌,原本接近盛以沉的目的是为了探索这份冲动的由来,可这些日子下来,她似乎非但没有找到原因,反而还愈加的迷茫起来。
有时,她荒唐的认为这种感觉好像有点熟悉。
仿佛她从前就认识盛以沉一样。
但她确定自己没有失忆。
她不认识盛以沉。
就在她想短暂的抛却脑海里这琢磨不懂的念头,打算专心创作时,头顶便传来一道微哑的声音:“学姐,你今天好像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