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的手小他许多，他轻轻一握，就能将其完全包住。

“愿意。”

盛以沉语速极快的回应道。

他连到底是什么游戏都没问，只是表情很坚决的点了下头。

沈茉怔忪片刻，表情又变得茫然起来。

她张张

口，却没出声音，好像突然就没了方才询问盛以沉时的那点勇气。

或者确切的说，沈茉是有些害怕。

她每次面对盛以沉，都好似有恶魔在控制她的身体，撬她的嘴巴，而那点弹压不住如迷雾般的欲念，就像是被藏进潘多拉魔盒里的礼物。

恶魔希望她释放魔盒，遵从本心，但沈茉清楚的知道，那些欲念才不是什么礼物，而是深渊。

她活动两下被攥到出汗的手指，突然从男生手中抽了回来，“你走吧，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过。”

失而复得又再一次失去。

盛以沉默默叹了口气，却依旧很听话的点了下头：“好。”

男生单手按在门把处，注意到沈茉还光脚站在地上，他弯身寻到拖鞋，将它取来放到沈茉脚下，然后单膝跪到地毯处，冰凉的手握住了沈茉的脚踝。

“虽然是夏天，也还是要穿鞋的。”

盛以沉的手在沈茉踝骨处轻攥两下，像攥着什么珍视的宝贝一样。

穿好一只又去握另一只。

盛以沉重新站起来，看着她说了句“那我走了”，之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