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第一通电话是我在柏林的同事打来的,第二通电话是我打给我导师的。”她回答得详细,毫不避讳。
“嗯。”贺知衍点点头,原本不想多问,但回想起她接电话时复杂的表情,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这个时间,德国应该是在深夜吧,他们打电话给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的确有点事情,我不想瞒着你。”温荔放下手中咬了一口的吐司,想了想说,“是我曾经的导师找我,希望我回到柏林,回到夏里特医院的神经科工作。”
贺知衍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眼中染上几分错愕:“怎么会这么突然?”
“那边有一位副主任医师刚刚离职,正好将职位空出来。汉斯说,只要我愿意回去,在规定时间内通过考试拿到职称,就能立刻上任。”
他紧张到手心溢出细汗,“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和他说了,我需要考虑一下。”见他神情严肃,温荔握住他的手,轻松地笑了笑,“你别紧张嘛,话虽这么说,但我肯定不会去的。”
“为什么?”贺知衍问她,“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试一试?”
“啊?我还能有这个选择吗?”温荔被他的态度搞懵了。
“为什么不能有?”贺知衍反问她。
温荔脸上写满疑惑,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你是认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