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衍缓缓摇了摇头,他已经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让她相信自己。更不敢去回想,那个时候她心里该有多么的失望和无助。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温荔突发急性阑尾炎,手术当天她独自一人住在医院,直到第二天一早,他才接到魏宁的电话,匆匆赶了过去。
那时贺知衍已经从她醒来后的状态感觉到事态的不妙。她拒绝他的触碰,不肯听他的话同他回家去住,坚持让他送她回到学校。
那天坐在车上,她的眼睛一直看向窗外,沉默一路,最后在学校门口和他提了分手。
那时他一直以为,她是因为温宏远的事情导致心理压力过大,亦或是在埋怨他没有在她生病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所以才会和他分开。
直到此刻将话说开,他才意识到这其中还有别的因素。而她的委屈和痛苦,直到今天他才真正知晓。
路灯下,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看起来像是紧密相拥在一起。可实际上,却是隔开了一段距离。
贺知衍看着她红肿的眼和单薄的身躯,她这副模样,像极了他们分手的那天。那天他问她,能否再等一等他,可她已经不再对他抱有期待,转身走向茫茫人潮里,离他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他想得简单,原以为将事情说开,他就有了弥补的机会,可以让她放下从前的那些误会,重新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