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将他拉到监控范围之外,远离了人流密集的区域,又继续开口:“说吧,把话说开了,以后我们也不必再见面,各自过好自
己的生活,互不打扰。”
贺知衍看见了她眼中的决绝,由此知晓她说的不是气话,她是和他来真的。但他还是不死心地想要再试一试,试图将所有误会说开,为自己争取一线机会。
“好,那我问你,”他看着她的眼睛,眼底情绪不明,“当初我们分开,除去家庭因素,除去长辈之间的那些恩怨,你心里介意的究竟是什么?”
温荔不愿将曾经的伤疤一遍又一遍地撕开,露出血淋淋的伤口,可事到如今,她又不得不这样做。
过往的那些画面一一浮现在眼前,那段记忆并未在她脑中淡去,反倒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清晰。
见她低着头久久不言,他内心的不安好似又加深了些。他以为她又要逃避,便提醒她:“说话。”
“我介意什么?”温荔抬起头,好笑地看着他,“陶咏馨是谁,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她是你的什么人,还需要我多说吗?”
贺知衍早知温荔会提起这个名字,他也知晓这是他们之间的症结所在,所以并未打断她,任由她继续说下去。
“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连在梦里都声声唤她名字的那个人,她是陶延盛的女儿。是她的父亲把我爸爸害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你却把她看得那么重要。”说到这里,温荔眨了眨眼,将即将溢出的泪水憋了回去,“是你先丢下我的,是你先放弃了我。你早已在潜意识里做出了选择,只是你自己意识不到而已。”
“贺知衍,你不妨问问自己的心。你现在跑来纠缠我,究竟是放不下我们在一起的那两年,还是放不下你那枉死的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