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点,你们以后不许再打她的主意,不许再来骚扰她。”
叶老太太走后,贺知衍重新回到病房内,温荔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病床上的人微微发怔。听见脚步声,她飘忽的思绪立马集中回来,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刚才贺知衍和老太太的对话,温荔依稀听见了那么一两句。听见他说六年前曾在酒桌上喝酒喝到胃出血,她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钳住,由内而外泛起一阵阵的疼。
是那种渗入皮肉和脏器的疼痛,让她觉得喘不过气,似是因他而起的连锁反应。
她知道,那时贺知衍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公司,几乎是日日宿在办公室里,有时忙得几天顾不上和她通电话。
她能想到他的辛苦和不易,长期的过度疲劳、饮食不规律,再加上酒局上不要命地饮酒,他的身体难免出现问题。她都能想象到的。
只是当他经历的一切变得具象化,她还是无可避免地为他感道难过。
许久,她才听见自己轻飘飘的嗓音:“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没有掩饰什么,直言道:“来看看温叔叔。”
“嗯。”温荔点点头,感觉到眼睛有些发酸,眨眨眼,努力将泪意憋回去,“但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这里也没什么事,你回去休息吧。”